N年不遇,可以休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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铺天盖地的N年不遇
  今日新闻《广西凌云遭遇300年一遇降雨 雨量超200毫米》,看了标题不觉心中胆寒,300年一遇的暴雨都被我们赶上了,我们怎会如此幸运?而面对300年一遇的暴雨,灾民们是不是仍然镇定自若、情绪稳定?
  又想起今年春天的大旱,今年的南方可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,大旱之后紧接着就是大涝,而且每次都是百年不遇的,我想顺便问一句,这些灾害真的“百年不遇”吗?
  中国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国家,而且每个灾难都要被冠以“N年不遇”的称号。比如08年初的雪灾被号称50年不遇,而05年时候湖南省已发生类似08雪灾的雨雪冰冻灾害,同样也是压垮输电线路,造成输电塔倒塌。那次的灾害同样被冠以50年不遇的名头,时隔三年两场50年不遇的雪灾发生在湖南,这个频率也忒高了点吧?或许湖南人民天生就是受灾的命?
  广东乐昌市一网民在网上发言说:“我搬到乐昌市居住不足四年,就遇到了三次百年一遇的洪灾(2002年8月8日、2002年10月30日、2006年7月15日),这是为什么?是我的运气不行?还是这根本就不是特大洪灾?还是乐昌人民本就是这个命?”
  我们的官员始终乐此不疲雨“N年不遇”的灾害的报导。比如前些天发生在江西省抚州市抚河大堤唱凯堤的决口事件,被官方冠以“50年不遇”的大暴雨的名头。而即使这次的抚河降雨真的是50年不遇的,过去50年间,唱凯堤这一段也发生了十数次决口事件,为什么屡次的决口依然无法引起当地领导们的重视呢?

N年不遇,是天灾还是人祸?
  农民们有句话说得好“你怎么对待大堤,大堤就怎么对待你”。面对灾难,政府的解释只有两个,一怪天、二怪地,全然不提自己的问题,从而把自己救灾不力、防灾措施中的漏洞、问题统统推给老天爷了事。98年长江大水“百年一遇”,令人记忆犹新的是时任总理的朱镕基痛斥九江护堤“王八蛋工程”;08大雪“百年不遇”,也暴露了武汉市自来水管一半以上都是早该报废的铸铁管,而且埋在地下仅一尺多深,雪一压,一降温便爆裂,造成十万人大停水;还有地震中倒塌的校舍、铁路对电网的过度依赖导致停运……“百年不遇”也难掩人的责任。

真正百年不遇的是我们的官员
  天灾是不是百年不遇,我们现在弄不清楚,但是唯一能够弄清楚的是我们的官员确实是“百年不遇”的,而且这样的百年不遇的官员又是何其得多!朱健国在他的文章《置疑铺天盖地的所谓“百年不遇”》中最后说道“历史已铁证,曾经众官一辞的1960年代的‘三年自然灾害’,并非什么‘百年不遇’的‘自然灾害’,而是‘大跃进’‘三面红旗’极左路线带来的‘三年人祸’。”刘少奇同志在七千人大会上也曾说过“我看三年自然灾害是三分天灾,七分人祸。”这句话成为后来刘少奇被打倒的罪证之一,然而刘少奇的结论已经向胆含蓄,在我看来所谓的三年“自然灾害”根本毫无灾害可言,完全是人祸使然。
  而如今,我们的“N年不遇”的思维依旧,把N年不遇当作一个又一个政府官员灾害处理不力的遮羞布和挡箭牌,而且我们的N年不遇越来越多,越来越频繁,仿佛已经成为了新闻报道中类似于“情绪稳定”之类的比用词汇。随着越来越多的“N年不遇”接连不断的出现,我们不禁要说“N年不遇 可以休矣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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